1月20日下午,钟八(李达强的表弟)打来电话,说任达华24日来玉林拍百岁老人照片,时间两天,李达强让我们做好准备。一年多的盼望与等待终于变成现实,我内心的激动和喜悦无法言述……
自1998年7月,我用半年时间走访、采写我市《100位百岁老人的故事》,并在《玉林日报》一一连载以来,同全市的百位百岁老人们打上了心结的我,总想为老人们做点什么。玉林的100多位百岁老人,是玉林的财富,也是人类的财富,如果能够借助社会的力量,为全市的百岁老人们建立一项基金,我们就能实实在在地为百岁老人们提供必要的服务了。老人们大多生活在乡村,都是些普通农民,他们和他们家庭的生活担子是沉重的,为此,建立专项基金,保障百岁老人们的生活、医疗保健等就显得非常必要。有了建立专项基金的想法后,我一直都在努力寻找能够帮我完成这一心愿的人。1999年底,经朋友介绍,我认识了祖籍玉林的香港同胞李达强先生,他成为第一个为帮我完成心愿积极努力的人。李先生热爱家乡,已到痴迷程度,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开始,他每年频频往返在香港与玉林之间,将香港各界捐赠的钱物发放给玉林的失学儿童,五保户及生活特困人群。因为这件事他做得极其认真且执着,深得朋友们的信任,大家捐赠的钱物都委托他去发放。他同香港演艺圈里的许多著名影视明星交情甚好,同洪金宝、谭咏麟等更是情同手足。建立专项基金这事非洪金宝莫属。在李达强的引荐下,1999年12月27日我在广东东莞银利外商高尔夫球俱乐部,向洪金宝讲了建立专项基金的心愿,于是洪金宝成为第二个为完成我的心愿积极努力的人。洪金宝说,建立百岁老人专项基金是件大事,一定要把它做好,做完美。如果做得好,可以从玉林做开去,然后推及广西乃至全国。2000年下半年,李达强告诉我,洪金宝要让任达华来玉林拍一些百岁老人的照片,去香港做宣传,为专项基金筹款做准备。这个消息太让人振奋了。出道30年,拍了180多部电影,2000多集电视剧,香港影视圈内片约最多的任达华,拍片之余的酷爱是读书、摄影、绘画、亲近大自然。这些酷爱丰富了他扮演的角色的内涵,也是他成功塑造各种不同角色的不竭的创作源泉;这些酷爱涵养了他的品德,宽厚着他的胸怀,更让他成为一个终生都在努力学习,努力成长的人。任达华已出了4本摄影集《世界各地》、《彩色人生》、《心语》、《天语》,4本书共卖了600万港币,全部捐给了各种慈善事业。做为世界自然基金会大使,任达华一直在为环保尽自己的一切努力。如今任达华被洪金宝拉进来,成为第三个帮我完成心愿的人。任达华片约太多、太忙,要让他挤出三四天时间来一趟玉林拍百岁老人照片,困难很多。从香港到玉林只有陆路(火车、汽车),行程都需七八个小时。怎么来?行程怎么安排?这些事让李达强费尽了心机。为争取任达华来玉林,李达强陪了任达华一年多,直到把任达华陪成了知已的兄弟。
2001年下半年,李达强说,任达华确定在年底或2002年初来玉林拍百岁老人。为了充分利用时间,李达强让我和钟八专程跑一圈我们确定的路线,先为这些百岁老人们送去一些钱物。李达强还试着让他的侄子李家才先生驾车从香港回玉林,准确计算好路上所需的时间。
当我告诉办公室的女同事们任达华24日来玉林拍百岁老人时,她们的狂喜令我震惊。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任达华不仅是我,也是我这些自视甚高,从不追星,不崇拜偶像的女同事们心中的偶像。硬朗、健康、野性、阳光,任达华的魅力无法抗拒。这些同我一样早有家室的女人们,竟然冲着我少女般地狂叫:“刘红你真是太幸福了!我们忌妒死你了!你一定要找机会让他跟我们照张合影,最好还能在照片上给我们签个名。”
21日晚,我找到秦敬德副市长,向她汇报了此事,23日她就忙着安排市里的接待工作,建立百岁老人专项基金,这是玉林的一件大好事。
24日中午12点,我们从玉林出发去容县,任达华在李达强和华人高尔夫球慈基金筹委会委员、香港明星足球队教练卢绍昌先生的陪同下,乘李家才驾驶的白色奔驰跑车,一早从香港出发,一路风驰,奔向玉林。一路上李达强都在同钟八保持着热线联系。从广东方向到玉林的第一站是容县,他们大约在下午2点多钟到容县,一到容县就马上在县城附近拍几位百岁老人,然后一边返回玉林,一边在沿途再拍几位百岁老人。
2点多钟,我们的视野里终于出现了家才那辆白色的跑车,车一停稳,首先从车里出来的就是任达华,他看上去比影视片里要瘦一些,1米8零的个子,倒显得比影视片里高出许多。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任达华,此情此景真让我不敢相信。看了那么多任达华的片子,多到已记不清片名(只要是任达华演的就看),从没想过有一天能真的见到他本人,更不可想象他是专程为帮我完成心愿而来。为此,我感激李达强,更为百岁老人们冥冥之中的感召力惊叹。伸手握住任达华的手,自我介绍:“刘红。”一切便在一刹那真实起来。任达华的笑容亲切熟悉,眼神里没有一丝陌生,象对着一个老朋友,这倒让我有几分意外。晚饭时听了任达华的叙述,才解开心中的迷团:一年多来,李达强只要见到他就会讲百岁老人,讲刘红,讲百岁老人专项基金,完成这件事已成了他的一个心病。
我们首先来到容县容城镇红光村104岁的朱瑞贞老人家。老人坐在对着天井的堂屋里,乡村普通的泥砖灰瓦房弥漫着潮湿的气氛。任达华的摄影包很大、很重,他打开放在老人家一张方桌上的摄影包时,我惊喜任达华的摄影玩得如此职业。他拿出一个腰包系在裤带上,又拿出一个外型象电视遥控器的测光器,走到老人身边测光后装进腰包,一切准备停当,他开始拍照,他拍得很仔细,不放过他见到的每一个细节。他是一个用心灵拍摄的人。用心灵拍摄的人,所拍作品大多有摄人心魄的力量。此时,我终于明白了洪金宝要任达华来拍百岁老人的良苦用心。
我们让任达华拍的第二位百岁老人,是住在容县县城绣江边104岁的梁琼华老人。来到老人家楼下,我告诉任达华老人很漂亮,是个小美人,特别可爱。任达华脱口而出:“太好了!我喜欢!”看着路边开花的紫荆花树,任达华说:“等等,我有个建议。”他走到树下,小心地摘下一朵带着两片绿叶的紫荆花,交给我说:“等会儿,你帮我把这朵花献给老人。”上楼时,我对他说,老人抽烟,抽那种可以挂烟袋的老烟杆,手工切的烟丝,任达华眼神里流露出惊喜。到了老人家,任达华准备好他的一切,老人的家人也把老人扶到窗边坐好,在老人的身边摆好了装烟丝的小篮、火柴。老人装好烟丝,非常熟练地划着火柴,点燃烟丝,随着烟雾的吐出,老人在弥漫的烟雾中超凡脱俗。任达华频频按动快门,不停地变换角度,嘴里反反复复说着一句话:“好,我喜欢,好,我喜欢……”任达华还没拍够,老人的一袋烟已抽完。任达华只好求老人再抽一袋,为拍老人,他求老人抽了三袋烟,然后心满意足地对我们说:“OK!可以去拍下一个了。”我问还要花吗?他说不用了。老人的孙女认出了任达华,拿着笔记本请他签名,任达华愉快地满足了她要求,还同老人一家人合影留念,镜头前,任达华抱着老人的重外孙,坐在老人身边,笑得好开心。
来到容县石寨乡大华村大口塘队107岁的李汉奎老人家时,午休的老人还没起床,我们在老人的房门外耐心地等老人穿衣起床。这几天阴雨,天气很冷,老人拎着炭火篮走出来,任达华让老人坐在门前的天井中,背景是老屋的土墙。拍了一组照片后,我们扶老人来到院子里,任达华叫老人坐在大门边,我在老人床上找了件棉衣盖在老人腿上,腿下放着她的炭火篮,老人这样坐着不会觉得冷。老人双手平放在膝上,任达华镜头对着这双老手拍了许多特写之后,他拉过老人身边的一个2岁左右的孩子(老人的第五代),轻轻地把他的小手放在阿祖沧桑的老手上,他的镜头锁定这一老一幼两只手,摄进了流动的岁月。
从李汉奎老人家出来,我对任达华说:“拍了玉林的百岁老人,在影视明星中你就是拍百岁老人最多的人了。别人也可能拍过百岁老人,但没人拍过你这么多。”他同意我这个说法。我问他以前拍过百岁人吗?他说拍过,在新疆拍过8位维吾尔族百岁老人。我告诉他,我是在新疆生新疆长的,在阿勒泰。他说,阿勒泰是个好地方。我问他去过吗?他说没有,很想去,时间总是不合适,阿勒泰最好的季节是9月底10月初,可每年那个时候都是他最忙的时候。要去一定要在最好的那个时间去,所以他一直在等。看来他是个典型的完美主义者。
北流市北流镇印塘村红星组103岁的陈希恒老人和他98岁的老妻让任达华感动不已,拍了许多老俩口的合影后,很少摆拍的任达华,忍不住要求老俩口Kiss一下,听明白任达华的要求后,老俩口哈哈笑着,当众Kiss了一下,老人的老妻特别主动,Kiss之后伸出一只胳膊搂住了丈夫的肩膀,脸紧靠着丈夫的脸,众人都开心地笑起来,老俩口也笑了,希恒老人竟笑出几分羞怯。
返回玉林的路上雨越下越大,天空完全暗下来,这种光线已无法拍摄,本来打算去新圩再拍几位老人,只好改在第二天再去。中午走得急,来不及去看为任达华预订的房间,我委托同事一艺和校雁帮我去办这事,她俩乐得跳起来,她们在任达华的房间里布置了一个花篮,仔细检查了房间的设施,水、电、空调,卧具是否舒适,总之要让任达华留下一个最美好的印象,她俩认真把握着每一个细节。
我们来到振林宾馆时,环顾四周,已有许多闻讯而来的影迷守在了楼梯口。看见任达华下了车,我和钟八去拿房卡,转身就不见了任达华和李达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后来才知道,李达强特别擅长带着明星躲避影迷追踪。见到大堂里守候的影迷,为抢时间让奔波了一天的任达华有片刻的休息,他早带着任达华不知抄哪条近道回客房了。晚上,市委杨京凯副书记,秦敬德、周广能副市长及有关部门的领导设宴招待任达华,周副市长向任达华介绍了玉林的情况,还有全市百岁老人情况。做为广西的长寿带,据最新统计玉林市百岁以上老人已达206位。周副市长说:“任先生是世界自然基金会大使,玉林市已被评为全国优秀旅游城市,任先生可否做我们玉林旅游业的形象大使?”任达华十分愉快地说:“很愿意,玉林能出206位百岁以上老人,这说明玉林这一方水土非同寻常。再说玉林这个名字我好喜欢,玉,光滑细腻又非常完美,就象人的皮肤;而林是树木、森林,代表着茂盛繁荣的生命,象征着一切绿色的,自然的,浑然天成的美好。”第一次听人从这样的角度来解释“玉林”二字,且解释得如此美妙又充满新意,我们大家都有些陶醉了……
我准备了两份《100位百岁老人的故事》及相关的资料,任达华和卢绍昌先生各一份。晚餐后,李达强让我抓紧时间向任达华和卢先生介绍一下我的设想和打算。我说我花了近一年的时间,寻找能够帮我建立全市百岁老人专项基金的人。开始,我并不知道我要找多长时间?会找到谁?但我坚信我能找到,因为我有100多位百岁老人做我的后盾,每一位百岁老人都是有法力的,而100多位百岁老人的法力,肯定会让我如愿以偿,有他们做后盾我什么都敢想。能够找到洪金宝来帮我实现愿望,是我不曾预料的。在一年多的寻找中,我一直在想这个能帮我实现愿望的人是谁?谁有这么大的福气能为100多位百岁老人服务?我深信找到洪金宝出面是天意,洪金宝就是这位有齐天洪福为100多位(现在是206位)百岁老人做事的人,他长得就像一尊佛。更难得的是他自己深知此事的重大,一直在努力地把这件事做到最好。让我不曾想到的是,我采访过的这些百岁老人们,似乎也都在耐心地等待着见证那个伟大的时刻,从1998年我采写《100位百岁老人的故事》至今,4年过去了,我采访过的100位百岁老人们绝大多数都还健康快乐地活着,其中包括当时113岁如今已117岁高龄的梁敏芳老人,这一切实在是太神奇了。我想,我们大家正在做着一件史无前例的事情,这件事情的重大意义也是我们无法预料的。任达华和卢先生非常同意我的观点。我告诉他们明天去拍117岁的梁敏芳老人,他俩显得特别振奋。
25日一早我们出发去北流新圩,李达强让我坐在前排向任达华详细介绍玉林。从中国北回归线的生物多样性,到广西的长寿带同在北回归线上南北相差仅1个纬度的巴马和玉林;从玉林人的生活习惯,玉林的气候、作物生长、特产,到我在走访百位百岁老人中的所见、所闻、所思……一路上我一直在不停讲着,其间任达华也不时地告诉我一些他在世界各地旅行的见闻和心得,谈自己对生活、对人生、对生命的感悟……任达华说拍片之余,他总要抽出一段时间,回到远离喧嚣的森林或海滩,回到自然的怀抱,去修养身心,他在那里或画画,或摄影,过简单健康天然的生活,那种感觉特别美好。他说:“你看我现在很健康,有一颗年轻又充满活力的心,这都是因为我一直在努力地过健康的生活。这次在玉林看到这些百岁老人,我觉得老人们健康天然的生活方式是最值得人们学习的。社会文明进步了,科学发达了,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很多便利,但同时也损害了我们自己。比如说爱迪生发明了电,这本来很好,但用电不适当也损害了人们健康的生活。自从有了电灯,人们就不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些人因此昼夜颠倒,纵情声色,正常的生物钟完全被打乱了,常此以往身体就会生病。百岁老人们,很懂得合理用电,他们不因有了电灯而打乱自己原本正常的生活,他们依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所以他们都很健康,他们都能长命百岁,他们有健康的生活方式。”……话题越谈越广,我早已忘记自己正对着一位大明星,分明觉得自己是在同一位非常熟悉的老朋友倾心交谈。
来到北流市新圩镇宋村117岁的梁敏芳老人家时,车外的雨下得很大,老人家的院子就在前面,我们要穿过一片稻田才能到达。见雨下得太大,李达强说等雨小点再走。任达华看了下窗外说:“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我们还是走过去吧。”我们大家冒着大雨陪着任达华走过稻田,来到老人家。见117岁的老人还有那么好的精神状态,任达华的精神特别振奋。我们到老人家时,老人正在洗脸,任达华拿起相机拍老人洗脸,迷恋老人满头漂亮的白发,拍完老人洗脸,他又拍老人梳头……
一个上午马不停蹄,任达华在新圩拍了4位百岁老人,加上前一天下午的4位,共拍了8位。返回玉林的路上我说,就是天公不做美一直在下雨,如果天气好,还能多拍几个。李达强和卢先生齐声说:“不,是老天爷故意要让华仔有点遗憾,好让他下次再来。”任达华说:“是,下次一定要来,选个好天气,去博白(原计划去,因时间和天气的关系没去成)多拍些百岁老人,最好是今年夏天,到时候搭香港至玉林的直通车来,不用家才开车这么累。”两个半天时间,任达华拍百岁老人照片时,李达强紧随其左右,每逢任达华换镜头时,李达强就忙着给老人们塞钱,拍一位老人他会反反复复给好几次钱,我们笑他象发劳务费的。不断有钱塞到手中,老人们开心得象孩子。
下午去新桥李达强的老家,看洪金宝、谭咏麟、莫文蔚等捐助修建的学校、敬老院,还去市红十字会医院的洪金宝复明中心,时间相当紧迫。我们匆匆赶回玉林,在路边的一个大排档里吃煮粉和炒牛杂、猪杂,这些都是地道的玉林口味。
落座之后,终于等到机会的记者和司机们纷纷拿出本子和前一天同任达华的合影,让任达华签名,任达华来者不拒,一一满足大家的心愿,签完名大家又轮流与任达华合影。大排档对着马路,里面4张台,我们占了两张,一张空着,另一张坐了一桌人,我们到达之前他们已经在那儿了。那桌人看着我们甚是不解,等到我们吃饱了准备开拔时,那桌边一位一直对着任达华做沉思状的食客突然脱口大叫:“任达华!”他认出对面的这位确实就是大明星任达华,可他想不明白任达华为什么会来玉林,为什么会在路边的大排档吃牛杂,他想到一个最合理的理由,于是在大叫之后,他紧跟着又说出一句十分肯定的判断:“他(指任达华)老家是樟木(玉林的一个乡镇,那里姓任的人比较多,也许他也是那里的人)的!”听了这话,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这一声喊,叫醒了老板娘,她赶快抱了孩子过来要求跟任达华合影,接着又有许多人围过来要求合影、签名。
下午3点半钟,任达华接受记者们的采访。有记者问任达华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任达华说目的有两个方面:一方面是为建立百岁老人专项基金做宣传鼓动,另一方面是为《100位百岁老人的故事》这本书配图片。记者问他对玉林的印象,对百岁老人的印象。任达华说对玉林的印象非常好,以后他会宣传玉林,让更多的人了解玉林。说到百岁老人,任达华说百岁老人的一切都令他感动,陈希恒老人和他98岁的老妻特别令他感动,他希望自己和爱妻琦琦也能象他们一样相爱相伴到那个时候。
一天半紧张的拍摄结束了,当天的晚餐特别轻松愉快。席间我告诉任达华,他一直是我心中的偶像,我问他想不想听一个普通的女观众对他的评价?他说想。于是我当着他的面说了许多,他很开心,我更开心。我对任达华说他是东方女性的大众情人,周润发的魅力,是非常成熟,很智慧,很有沧桑感,让人永远琢磨不透。洪金宝是那种很憨厚,很可靠,也很可爱,很亲切的男人。而华仔你是那种看一眼就会让女人发疯的男人。这种男人太有魔力,也非常危险。李家才和卢先生齐声附和:“不光是女人发疯,男人也会发疯。”
我打心眼里感谢李达强,我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我能当着任达华的面,把我对他的崇拜告诉他,这是一个神话,一个让我看见且真切感受到的神话,这一切真是太奇妙了,席间我们只是喝茶、聊天,我的心中已充满醉意。正如李达强所说这只是个开始,还有许多更开心的事在等着我们,为此我的心中满是对生活的无限感激和赞美。
我们大家准备起身离去时,一打开包间的房门,只见走廊里挤满了人,振林宾馆餐厅的服务员全来了,经理,领班手持相机也在其中,见门开,门外的人欢呼起来:“我们已在这里等了很久了,能同任先生照张合影吗?”华仔无法拒绝,他站在那里同潮水般涌来的人流一一合影,经理手持相机,一边拍照,一边指挥:“照过的人从后面出去,没照的从前边进来,抓紧时间,快。”在雨中奔波了一天,又有些感冒的华仔,站在人群中间,把灿烂的笑容留在每一张合影里,留给那些热爱他的影迷们。
26日一早任达华离开玉林,本想去送送他,终于忍住了,对于任达华来说,最大的尊重是不打扰,让我把这份沉沉的尊重放在心里。 □本报记者刘红
来源:玉林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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