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
4月7日,当中央一台《相约夕阳红》在早晨8:50播出《万岁行动》之后,家中的电话一下成了热线,朋友、亲戚不停地打电话来,告诉我他们看这期节目的感受。当天下午见到秦敬德副市长时,她第一句话就是:“早上看了你的节目,真不错,我当时就打电话去南宁,叫我母亲也收看。我对她说,快,看中央一台,看玉林的节目!”
近一段时间见到同事、朋友,大家都会不约而同地说:“这回咱们玉林可露脸了,能在中央电视台上一个30分钟的谈话节目,真是太棒了!”每逢这时我都会说:“是玉林的人瑞,咱们这100多位百岁老人太棒!是他们给玉林添彩了!”
2月12日我接到中央电视台《相约夕阳红》编导张楠的传呼,后她在电话中告诉我,她在《老年文摘报》上看到我采访了100位百岁老人的报道,想请我做嘉宾,到《相约夕阳红》做一期有关这些百岁老人的谈话节目。这是件大好事,我当即就答应了。她说节目初步定在3月中旬录制,为了丰富节目内容她提议我可以推荐一位嘉宾和我共同录制这期节目。我推荐了郑文华(市中医院副院长),原因有二:首先,他是唯一和我一起看了100位百岁老人的人;其次,他可以站在医生的角度来谈百岁老人。张楠说,节目录制之前,她要来玉林拍一些百岁老人的生活画面,这样时间已经很紧了。我们约好20日左右,他们来玉林。
之后的几天我们一直电话联系,他们定了21日北京至南宁的特快,22日中午我和郑文华在柳州火车站接到张楠和同来的摄像王鹏,也许都是同时代的人,虽是第一次见面,却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记得第一次和张楠通电话时,我才开口说了一句话,她就在电话的那一端连说了几句:“声音真好!声音真好!”她是做谈话节目的,嘉宾谈吐清晰是她求之不得的,她没想到在广西能听到这么纯正的国语,如果她知道我干过13年播音就不会这么惊奇了。正是她这几句按捺不住的感叹,让我明白她也是一个喜形于色的性情中人,我喜欢这种人。
返回玉林的路上,我和张楠一直在谈百岁老人,谈玉林。当然,我们还捎带着谈了点别的,我们有着相同的童年经历,都在新疆呆过,她在农五师,我在农十师,都是上完小学后回到内地,都无法忘怀童年时光和童年的地方。我们的血型相同,性格中有许多相似之处……坐在前面的王鹏听我和张楠谈得投机,脸上不时浮现一丝笑意。
晚上,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庞汉生,副市长秦敬德,市老龄委主任蒙业瑞等领导为张楠、王鹏接风。
23日一早,我们就出发去拍百岁老人,市中医院出车,市老龄委带路,我们首先来到北流新圩116岁的梁敏芳老人家。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么年长,且精神状态这么好的百岁老人,张楠和王鹏在被深深震撼的同时,更无限陶醉。王鹏扛着摄像机对着老人前后上下不停地拍,嘴里还不住地说:“真好!真棒!”离开老人家时,王鹏还扛着摄像机对着老人家门前的树木、田野、水塘,贪婪地扫射,恨不得把这里的一切都拍进他的镜头。张楠告诉我,王鹏是《夕阳红》的技术组长,他的技术是《夕阳红》里最棒的。本来这次叫一个摄像下来就可以了,可他一听说是要拍百岁老人,一定要来,结果只好委屈他来做摄像了。不过现在看他那满脸的幸福甜蜜,一点也不委屈。
当天下午,在容县拍了梁德荣、李汉奎老人后,我们来到梁琼华老人的家。张楠看到老人后不住地赞叹:“多漂亮,多可爱的老太太啊!她长得多精致啊!像个小绢人似的,她真干净,利利索索的。她的眼睛真亮,真美,真有神!”我告诉他们老人抽烟,有个精致的小烟杆,吞云吐雾的时候,很有仙风道骨。于是他们决定拍老人抽烟。家人拿来老人的烟杆,老人熟练地装上烟丝,点上火,可不知是烟丝潮了还是烟杆堵了,烟总是点不着。老人不停地点火,费劲地吸烟,烟丝只是闪一下就灭了,换过烟丝还是这样。我猜扛着摄像机对着老人的王鹏一准要去帮忙。果然,几次点火失败后,王鹏放下摄像机,接过老人的烟杆,学着老人的样子装好烟丝,点上火,一阵猛吸,烟还是不着。他嗑出烟丝对着烟杆又吸又吹,发现是烟杆堵了,他叫人找来一根细铁丝把烟杆掏通,烟终于点燃了。老人抽着烟杆笑了。
事后开玩笑提起这事儿,我说抽烟的人见别人点不着烟心里肯定特别难受,老太太点不着烟时,你看王鹏急得那样。张楠说:“就是呀,他也不问人家老太太乐意不乐意,拿过人家的烟杆就抽。你不嫌人家,人家还嫌你呢。老太太心里肯定在想:这是哪来的一个傻小子,怎么抢我的烟抽,我这可是抽了100年的烟杆,干净着呢!”我们这样说时,王鹏只笑不出声,一副便宜已得随你们怎么说的架式。
3天时间,我们马不停蹄地奔走在玉林的北流、容县、博白、玉州等县市区,共拍摄了11位百岁老人的生活画面。开始我对张楠说,虽然我写了100位百岁老人的故事,但有许多东西都是一些感受,真要拍,倒不知该怎样拍了,其实,要拍好百岁老人是很难的,要让画面好看吸引人,又要能反映老人们最真实的生活状态,且时间又如此紧迫,紧迫到没有时间去寻找、等候(我们在每个老人家都是现场抓拍的)。张楠说,没关系,王鹏是A型血,典型的完美主义,他能拍出最棒的效果。后来在节目中播放的那一组百岁老人们的生活画面,很好地展现了王鹏完美主义的追求。
我们3月10日早晨6点半钟到北京西客站,相约节目组派宋阳和孟迪两个制片来接站,熬惯夜不习惯早起的他们,怕睡过头误事,干脆在办公室熬了个通宵。初春的早晨,在冷风中的西客站见到早已等候接站的他们,心中满是感动。我们被安排住在中央电视台附近的专家公寓,食宿安排很周到。
当天下午,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桑榆情》节目记者曹毅采访了我们,后来他把这次采访的录音做了4期(每期18分钟)特别报道《百岁生命的美丽》,在《桑榆情》节目中播出。那是一组非常好,非常艺术,非常令人心醉的节目。
11日晚上6点我们进相约的演播室录制节目。据王鹏后来说,现场观众中,离退休的将军就有10多位。还有研究长寿、健康等方面的专家、学者及相约请来的各界人士,200多人满满地坐在观众席上,大家兴致勃勃地听我们谈走访百位百岁老人的见闻和感受。节目录制了近3个小时,可我们觉得还有许多要说的话没说完。王鹏说,所有来相约做节目的嘉宾都是这种感觉。他说不必担心,张楠是一位优秀的编导,她能通过节目的后期制做来弥补这一切。看了4月7日播出的节目,我们的心中已没有遗憾。
因为这期节目,我们同相约节目组成了朋友。3月12日晚,相约节目组请我们嘉宾吃饭时,偶遇区内某市一位市长,听说我们来中央台录节目,他悄悄问郑文华:“玉林市花了多少钱请中央台为你们做这期节目?”郑文华说:“一分钱没花,我们来北京的所有费用都是中央台出的。”他怎么都不肯相信有这样的好事,直到郑文华向他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才非常羡慕地说:“你们的运气真好!”确实,托百岁老人的福,我们有幸在中央电视台,在全国人民面前露了一回脸。
来源:玉林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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