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
《玉林日报》于1999年1月16日,发表了刘红的第100篇《100位百岁老人的故事》。至此, 从去年8月延续至今的“为百位百岁老人献爱心”行动可谓大功告成。作为一个读者,本人 在此,谨向刘红、蒋寿荣以及市、县老龄委,市一医院,市电视台,参予这个行动的所有同 志,致以深深的谢意! 从题材看,后50篇,似乎更精彩、更耐读。如《三星同辉(上、中、下)》(10 月31日、11月2 日、11月3日),《百岁老人和他的兄弟姐妹》(11月17日),《绿窝头山岗下的长寿 村》(11月22日)等,都是十分耐读的文章。它们写的是一个老人的故事,却牵连出“一帮” 老人来。一个家庭有三位百岁老人,已经不同凡响,竟然还有“长寿村”。这是一个社会现 象,还是自然现象?其中奥秘令人寻味。我们常常说“一般蕴涵着特殊”。多灾多难的凌英 凤(12月15日)以及张元乾的那根“吉祥的老拐杖”(12月22日),算是特殊了吧,凌英凤“ 眼瞎的长子,终身未娶”;小儿子患鼻咽癌,现在又“因脑血栓中风偏瘫”。他们竟能“一 家人团结协作,共同分担生活的磨难与艰辛”。这太不一般了,太特殊了。与张元乾形影不 离的老拐杖,四十年来给他带来了“吉祥”。这是不可理解的神话,还是活真真的现实?世 界上,哪有101岁的游泳健将(12月8日)?哪有100岁的足球迷(12月29日)?哪有99岁了“还想 贩荔枝到贵州去卖”的“神行太保”(11月26日)?哪有104岁还读报的儒生(11月28日)?哪有 比教授知名度还高的老太太(1999年1月6日)?……,这些人,这些故事,都是特殊中的特殊 ,足以令人钦羡,足以令人传扬。
百岁老人都具有正确的善恶观,苦乐观。由于有了前者,故能正确对待后者。这种题材,不 只是前50篇中有,后50篇中也有。中国人的审美观点,在真、善、美三字中,特别注重于善 。我们常常说“惩恶扬善”、“善有善报”,可以证之。杨善庭认为“助人为快乐之本”, 他“一生最大的嗜好就是喜欢帮助人”(12月31日);吕其光老人认为“行医是实现自己人生 理想的一个重要内容,但不是谋生的手段”(11月19日);赖桂珍“宁为良医不做官,做官不 如做良医”(12月12日);李明宗“帮人解忧,劝人向善”(11月9日)……“善”字,在百 岁老人的心里,占有多么重要的位置!“善”的第一义,应是“有益于人,无害于人”。正 因为如此,百岁老人才受到别人的尊敬,才有信心与毅力,去战胜生活中的一切磨难与艰辛 。试看看“空守灵牌85个春秋”的杨八婆吧(12月28日);试看看22岁就守寡的苏一伯吧(199 9年1月7日)。苏一伯说:“凄凉有什么办法,自己克服、自己忍受吧。”百岁了还在编织 竹篓的庞如凤(12月26日)和梁振元(1999年1月16日),你说苦不苦?苦呵!但苦中有善,有利 于己,无害于人;苦中有乐,其乐清甘,其乐绵长。所以,王秀珍才“我独忘忧”(10月29 日);李娟才“熬过所有的苦日子”;(11月16日);李秀珍才在孙女的帮助下,闯过劫难(12 月6日);苏一伯才“超越孤独”(1999年1月7日)…… 刘红的100篇文章中,前50篇也间接提及“老人”的社会问题,但不及后50篇来得直接。11 月17日的文章,干脆以“她想去养老院”为题借李秀清之口,提出了“老有所养”的问题。 笔者的家父看了刘红的文章后说:“这些人,国家应该养起来!”是呵,凌英凤应该养起来 ,吴进祥应该养起来,王秀珍、苏一伯、李娟……都应该养起来!中国人口正在 趋于“老龄化”。社会学家估测,不久的将来,按三代同堂计,中国每个非老人,要赡养4 个老人——祖父母、父母。一对夫妇,要赡养8个老人。国家不出力,哪能赡养得起?而国家 的经济能力,又如此有限。一些地方,连国家离退休干部、职工的退休金都发不出呵!何况 ,刘红笔下的100位寿星,几乎都是农村公民,这个问题,各级政府的领导人应该列入工作 议程去。因为,今年是联合国的国际老年人年呵! 刘红的文笔朴素自然,不矫饰,不造作,如清溪流水,使读者读得下,听得进。老实说,我 还未一口气读过任何人(包括名家)的100篇文章,刘红是第一个。固然因为题材的新颖别致 ,也因为文笔的流利。在表现手法上,既有描写,又有叙述;既有议论,又有抒情。字里行 间,还溢满了对百岁老人敬爱的深情。 末了,我祝福所有的百岁老人,再寿一百岁!祝福所有参予“爱心行动”的人,都寿一百岁! 这样,便真正是“南极星辉,人民万岁”了!
来源:玉林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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